“我就想早点回去。”
玉萦一时也没脾气了,只好柔声道:“就三天吧,三天后咱们一定回。”
“好。”
“其实我今晚答应裴大人,是因为我的确想到了点什么,只是还不确定。”
温槊不觉得玉萦在自夸,凡是道:“要我出去查证吗?”
“府衙里这么多衙役,哪里用得着你去冒险?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做那样的事了。”
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但每每想到那一晚在魏五家里发生的事,玉萦都感觉到后怕。
倘若青州知府不是裴拓,那么玉萦和温槊此刻已经进了大牢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娘亲知道他们俩出事,不知道会有多着急。
玉萦暗暗下定了决心,往后她只管好自己、娘亲和温槊,别人的闲事一律不过问。
她是这样想的,落在温槊耳中却是另一回事。
说到底,还是他太弱了些。
温槊虽是暗卫,可他生性并不好斗。
幼时苦练轻功,一是师傅说他适合练轻功,走这路子可以谋求生存,二是练轻功可以避开与人相斗。
即便是轻功,他也并未精益求精。
只要这一项比东宫暗卫里其他人略强一些,那就足够了。
回想起那晚在魏五家的事,倘若换做东宫里那几个处处争先、样样出众的暗卫在玉萦身边,一定是神挡杀神、佛挡杀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