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你还记得当初问我为何会那般熟悉兴国公府的地形吗?”
“因为他?”
“我手上的营造图是他给我画的。”
温槊想起玉萦马车上那一叠厚厚的图纸,默不作声地朝玉萦拱了拱手,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知道我是厉害了吧?”玉萦也不客气,笑吟吟地受了温槊的恭维。
只是还想再说点什么,一开口就打了个哈欠。
“快回屋睡吧,夜里我会盯着点。”
身在府衙,又有温槊在旁,玉萦自然没什么可担心,哈欠连连的进屋去了。
原想着在府衙里住个两三日,等裴拓查清楚他们与魏五的确无关后,应该就会放他们离开了。
没想到五日后都没等到放他们离开的消息。
玉萦自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,便向喜鹊打听消息。
喜鹊只回话说裴大人这些日子忙着办案,早出晚归的,根本遇不到他。
玉萦觉得有些奇怪,按理说裴拓不至于算计她,但在府衙待的时间太长,总归是不安心。
当晚她便跟温槊一起守在裴拓住的院子外头,谁劝都不离开。
临近子时的时候,裴拓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