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国公府出事了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。”
离开京城后,他们三人在船上漂泊了大半年,直到来了清沙镇后才落地安家。
既是切断了与过去的联系,自然不会去打听京城里的事。
“只是柴房起了把火,兴国公府怎么会到惹麻烦呢?”
当初她让温槊把娘画的簪子图放在崔令渊的书房里,就是为了让崔令渊忌惮。
娘是出逃宫女,崔令渊必然不想让人知道他和娘的私情,即便玉萦在公府纵火,也一定会帮忙遮掩。
裴拓看着玉萦眼中的迷惑,斟酌片刻,缓声道:“据说是锦衣卫去兴国公府查探的时候,在崔夷初的棺材里找到跟贡品一样硕大的珍珠,顺藤摸瓜查下去把兴国公府带出了泥。”
他没有赵玄佑,只说锦衣卫。
玉萦当然明白去兴国公府追查的人是赵玄佑,也明白打开崔夷初棺木的人是赵玄佑。
赵岐说他进了刑部大牢,应该与此事有关。
玉萦没顺着往下说锦衣卫的事,只问:“崔令渊被抓了?”
“抓了,不过最后是崔在舟顶下了所有的罪责,还没行刑,他就死在了狱中。”
崔在舟居然死在狱中,那沈彤云岂不是成了寡妇?
不过她有显赫的娘家,又有皇子表弟,日子应该不难过。
“崔令渊呢?”
玉萦如此在意崔令渊,令裴拓有点意外。
眼前这个娉婷袅娜又灵动照人的女子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