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了这么久,玉萦对温槊的心情自是了然。
他生来被弃,又因做了暗卫,见不得光,也见不得人。
“你放心,下一个家一定比现在更好。”
琼玉轩生意顺利,经营一年就赚回了本钱,第二年粗略算一下也赚了几百两银子,再卖掉工坊和铺子,手上的银子就更可观了。
等寻到了合适的地方,可以置办一处更大的宅院。
丁闻昔可以种花养草,温槊可以晒太阳发呆。
“你对清沙镇没有一点留恋?”
“即便留恋,也是因为娘和你在呀,只要咱们都在一处,住哪儿都是一样的。”
玉萦说得轻描淡写,但温槊听到她把自己和丁闻昔放在一起,喉结滚了滚,心中漾起一抹别样的情绪。
等到心绪稍平,温槊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想过没,离开清沙镇,没法再做珍珠首饰的生意了。”
“再寻个营生就是,当初你不是想过酿酒吗?等到了下一个地方咱们就卖酒。”
“姑娘。”
温槊还没答话,喜鹊在外头叩了门。
“怎么了?”玉萦问。
“姑娘要的东西已经买回来了。”
玉萦跳下榻,飞快地过去开了门,从喜鹊手中接过一顶白色面具,那面具只能遮挡半张脸,眼下只能拿来应急。
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