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迟疑,她便被人扯着胳膊拽下了围墙。
此刻温槊已经被三个人围住,虽然勉强能够应对,却已落入下风。
他朝玉萦看过来,略一分神之时,对方一剑刺过来,竟然划到他脸上的人皮面具。
“这魏五有点东西,家里还藏着能易容的人!”
玉萦闻言一惊,看向温槊时,他那张假脸皮已经被人用剑挑了下来,露出了半张脸上的鲜红胎记。
上一次玉萦看到温槊真容是在侯府地牢,那时候元青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,他整个人不敢抬头,只趴在地上拼命去摸索那顶面具。
温槊整个人僵在原地,下意识地捂住了脸。
围着他那三个人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当即直击他的要害。
看着温槊被打倒在地,玉萦心急如焚,趁着抓自己那人不备,用手肘猛然打了他的胸口,脱身之后飞扑到温槊跟前。
对方到底是官府的人,见温槊已被打倒,玉萦又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,并未继续出手,只喝了一声:“老实点!”
玉萦并未搭理他们,只把自己头上的幂篱摘下来,戴在温槊头上,遮住他的容貌。
那是温槊不愿意显露在外的伤痛,得替他护住。
“今晚都怪我。”玉萦低声道。
是她多管闲事露了行踪,是她想着温槊武功高强逼问魏五不在话下,这才惹上了麻烦。
“不怪你,只是我们运气不好。”
是运气不好,才进魏家这么一会儿,居然就遇到了官府的人。
“你伤重吗?”
温槊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