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义庄查得如何?”玉萦关切地问。
温槊见她在屋里也戴着幂篱,有些奇怪,低声道:“我把义庄里存放的尸体都仔细看了一遍,没有巧荷。打探了一下,这几天府衙没有人命案子。”
玉萦稍稍松了口气,不管怎么样,人活着就好。
“还要我去别的地方找吗?”温槊问。
“不用去找了,在这等人牙子过来。”
温槊“嗯”了一声,坐在玉萦身旁,瞥了她一眼:“怎么在屋里还戴着幂篱?”
知他在外跑了许久,玉萦给他倒了茶水递过去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小声道,“刚才等你的时候,裴拓的手下来香玉坊给他取做好的衣裳。”
“你看到他了?”
“没有啊,只是他的手下。”
“我看到他了。”
温槊冷不丁冒出一句话,玉萦讶然,回头看向他:“何处遇到的?”
“在义庄外面,他带着好多人,似乎是在查案。”
“他看见你了?”
“他又不认识我。”
也是,以前跟在太子身边的时候见过裴拓几回,他是暗卫,平常行事又都戴着灰色面具,裴拓自是没见过他的真面目。
“少东家来了。”掌柜娘子看到温槊也来了,忙上前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