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本就是位仁君。”
赵玄佑并不在意崔家人的死活,他只是想起了玉萦。
虽然不确定玉萦是不是崔令渊的女儿,但她是恨兴国公府的。她听到这个消息,是会高兴还是失望呢?
应该是失望。
她一定会说,真是便宜他们了。
赵玄佑几乎都能想象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用什么表情。
靖远侯看着赵玄佑时而抿唇时而蹙眉的神情,微微叹了口气:“就这么喜欢那个女子吗?”
回侯府这些日子,靖远侯已经从叶老太君的抱怨和唠叨中知道了玉萦的事。
赵玄佑年幼丧母,父亲又一身伤病,他十来岁从军,很快成了明铣卫的主心骨,替靖远侯府支应起了门庭。
对这个儿子,靖远侯一直都很歉疚,即便这次闯祸,也不曾有责怪之意。
赵玄佑收敛了心思,看向靖远侯。
“爹,儿子……”
靖远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爹明白你的心意,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,纵然你要娶她,爹也不会反对。”
娶她?
赵玄佑有些发愣。
“只是,”靖远侯话锋一转,又问,“她既然决定躲得远远地,想来对你无意。”
赵玄佑沉默。
“你还会找她吗?”靖远侯问。
“当然。”
天南海北,万水千山,他都得找到她,问她要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