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为何这么做?
元缁有些心惊地看向赵玄佑:“爷,玉萦的娘亲正月里就离开京城了,说要去五台山给玉萦招魂。”
当初元缁没有多想,此刻看来玉萦的娘亲走得也太着急了些。
春寒料峭,清冷月光映照在赵玄佑脸上,眸光沉如深渊。
元缁和元青说的这话,他早在猜出玉萦活着的那一刻便想到了,他的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。
他也想问一句为什么。
她报仇成功,只需要遮掩就行,为何要弄出一具尸体来装死呢?
她要瞒的人是谁?
她要躲的人又是谁?
心底有答案呼之欲出,但赵玄佑不愿意深想,他不想猜答案,他得找到她,亲自问出她的答案。
赵玄佑薄唇紧抿,眸色冷沉,倏然跃身朝前走去。
兴国公府已经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了。
“爷难道知道玉萦在什么地方吗?”元青不解地问。
元缁约莫能猜到赵玄佑要去什么地方,只低声道:“跟着就是了,少说话。”
“我又说错话了?知道了。”见赵玄佑和元缁的脸色都这么差,元青只得噤声快步朝追去。
赵玄佑果然去了别院,如今这里只剩下一个陈大牛。
玉萦母女离开后,陈大牛用不了那么多人帮忙,把原来的几个仆从和丫鬟都打发走了。
他干活儿勤快,不但打理了整座别院,还在玉萦母女从前住的屋子里摆了玉萦的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