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元缁退了出去,丁闻昔拿起信封,里头装了五百两银子,料想元缁先前所说的家用银两了。
赵玄佑身在狱中,能想到来关照她,已算是难得。
“夫人。”
丁闻昔收回思绪,见是阳泉站在门口,“进来吧。”
“侯府的人说了什么?”阳泉关上门,恭敬问道。
“送了银子和补品过来,说是世子的心意。”
阳泉特意去打听过,赵玄佑这次惹的麻烦不小,他在锦衣卫的手下在拼命搜集证据替他脱罪,可有孙相领着三司会审,很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正不知该说什么,丁闻昔道:“元缁来得正是时候,我已经告诉他,我要去五台山替玉萦祈福招魂,也算是侯府有了交代。”
“夫人想尽快离京?”
丁闻昔点头。
之前留在京城,是为了把戏做足,瞒天过海。
眼下兴国公府并不追究放火之事,赵玄佑又被关进大牢自身难保。
那她这台戏也没必要继续唱下去。
纵然离开得急了些,但没人会在意这些。
哪怕赵玄佑在意,可等他出狱,少说也是一两个月之后,她和玉萦早已身在天南海北了。
“也好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赵玄佑自身难保,有七殿下护着,玉萦母女自然能顺利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