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的时候就能坐船吧?”
“好啊,我也没坐过船。”
从前玉萦跟娘住在村里的日子简朴,面朝黄土背朝天。
到了京城,日子虽然好过起来了,可因着娘亲的身份和重病,不曾在京城游玩。
等到离开京城,娘不必那么小心翼翼地生活,可以多出门了。
“没错,可以包一条船,一路南下,在江南好好游玩一番。”
“游玩过后呢?”温槊看着书上画的酒楼,似想到了什么,“你上回说可以做些营生,酒楼看着就不错。”
玉萦酒量不好,不喜欢饮酒,当然也不想开酒楼。
“不要酒楼,不想看着一堆酒鬼在我眼前晃悠。”
温槊瞥了一眼桌子上摆的点心:“那你肯定想开糕点铺子吧?”
“也不是不行,可我不会做点心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”
玉萦揶揄道:“你行,你来做啊?”
她原本是在怼他,但他听到话,倒是很认真地想了想,“我可以只卖酒,谁想要买了就直接搬走。”
“你会酿酒吗?”
温槊点头。
还真会酿酒啊。
明明是个暗卫,却喜欢发呆和酿酒,怪不得想离开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