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时,有人叩院门,玉萦开了门,果然是阳泉来了。
“快请进来。”
“玉萦姑娘。”阳泉提着两大包东西走进院子里来。
玉萦接过来放在桌上,打开一看,一包是京城里的点心小食,另一包则是装着裴拓送给她的书。
“你把我的书拿过来了!”玉萦惊喜地捧起书本。
有书可太好了,抱着书,坐一日都不觉得漫长。
“是夫人让属下带过来的。”
娘亲果然了解她。
“娘亲这几日怎么样?”玉萦放下书,看向阳泉。
“夫人挺好的,就是大牛兄弟一直因为姑娘的事愧疚,所以夫人只能继续做戏,整日都关在屋里不出门,饭也吃得随意。”
“真是苦了娘亲,若是能早些离京就好了。”
“那冰云呢?他好些了吗?”
冰云是为了救玉萦才呛到浓烟的,这几日玉萦除了记挂丁闻昔的安危,便是担心冰云的伤势。
“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刚开始那两天,冰云呼吸都很困难,思绪虽是清晰的,行动却迟缓。
喝了几日清肺汤,又在屋里静养着,已经恢复了不少。
“那就好。”
玉萦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袋板栗糕,朝树上的温槊喊了一声“接着”,便给他扔了过去。
温槊一招手接住,也不道谢,坐在树上吃了起来。
“阳泉,你也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