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刘全脸上浮起一抹笑。
想出去,看起来倒还没失心疯。
“出去干嘛?把兴国公府其他人再打一顿?”
赵玄佑没有出声。
他一定要找到玉萦的下落,倘若真是兴国公府对玉萦下了毒手,那他也绝不止于此。
刘全觑着赵玄佑的神情,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不说清楚,杂家没法帮你。”
赵玄佑的薄唇抿起一抹淡笑。
他都不清楚玉萦的尸骨在何处,临死前又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可能对刘全说清楚?
无论如何,他必须尽快出狱。
赵玄佑深吸了一口气,起身走到牢门旁,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,穿过铁栅递到刘全眼前。
那是一只珍珠发簪,一颗硕大的珍珠旁,缀着五颗略小一点的珍珠,宛如一朵莹润有光泽的白色花朵。
刘全接过发簪,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。
久居宫中,他自是眼光毒辣。
莫说做花蕊的那一颗珍珠了,便是那五颗做花瓣的珍珠,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了。
“似这般大小的圆润珍珠,应该都在宫里才对,赵大人是在何处寻到的?”
“在崔夷初的棺材里。”
刘全略一思忖,笑道:“贡珠案看样子得重查了。”
“今日我们进兴国公府之后,崔在舟一直竭力阻挠我们进府,想必在公府之中,这样的珍珠不在少数。今日我闯府已是打草惊蛇,崔令渊一定会设法转移。倘若派人盯着兴国公府,近日便能有收获。”
刘全没有说话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