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先进了厨房,扔几根柴火进了灶膛,又抬锅倒水,准备烧点热水泡茶。
温槊跟进厨房,看着玉萦在灶台前忙活,又道:“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离开侯府,又跑来这里?”
他愿意跟着玉萦离开,是因为向往玉萦所说的那种日子,而不是想背叛赵樽来投奔赵岐。
“我只是在这里暂居,等到娘出京再离开。”
温槊眸光一动,眉头微皱。
“那赵岐呢?”
“自然不会让他知道。”玉萦弯唇,“我可不想再掺和那些权贵的事,只想守着我娘过些安稳日子。”
她笑得明媚,心中却有些无奈。
虽然她还不知道赵樽做了什么,但她知道,赵樽的太子之位岌岌可危。
赵岐虽然时常口无遮拦,可他行事却光明磊落。
如今他去了东南历练,假以时日,一定会褪去周身稚气,成为一个文武兼修、宽严相济的皇子,前程不可限量。
以玉萦的身份和处境,远离赵岐,才是真正对他的报恩。
温槊本来是担心玉萦要带着自己投靠赵岐,听到玉萦这样说,终于安了心,没再说话,而是帮忙收拾厨房。
玉萦坐在小木凳上,拿着烧火棍一下一下拨弄着灶膛里的木柴,眼睛里映衬着晃动的火苗。
她是顺利逃出京城了,也不知道京城里怎么样了。
兴国公府除夕夜起了大火,还烧死了崔令渊的爱女崔夷初,他们一家子那么融洽和睦,想来上上下下都伤心得很。
至于侯府……赵玄佑应该听说她失踪的事吧,他对玉萦并非完全无情,应该还是会过问,但他成婚在即,料想没工夫细查,只希望此事快些平息,娘亲能早日离开京城与她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