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固然待玉萦更亲近,但老太君这么疼惜自己,将来的日子总归是不会差的。
当下便扶着老太君往马车走去,陪着她去白马寺上香。
等着她们离开,元缁立马往锦衣卫赶去。
虽然他不知道赵玄佑为何关心兴国公府的大火,但他随侍在赵玄佑身边多年,看赵玄佑刚才的神情,显然是出事了,而且是出大事了。
大年初一的京城里暗潮涌动,玉萦却已经远离旋涡。
她坐在马车里,支着下巴欣赏外头的风景。
阳泉驾车从西城门出城后,一路往西南走了三个时辰,终于到了一处山明水静之地。
玉萦没有问要去哪儿,反正只是个临时落脚点,静静等待娘亲到来而已。
没多时,阳泉收起马鞭,将马车停在一处农家小院门前。
“走吧。”玉萦喊了温槊一声。
昨夜温槊几乎没合眼,出城后才稍稍打了会儿盹。
玉萦不想打扰他,一路没说过话,直到马车停稳才出声提醒。
温槊睁开眼睛,一言不发地跟着玉萦下了马车。
眼前这座农家小院看起来不大,只有五间屋子,但位置不错,附近的地势平缓开阔,不远处有一条小溪,隔着小溪有一片果林,只是因着隆冬看着有些凋敝。
周遭峰峦迭起,显然是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。
“阳泉,这是什么村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