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樽既撕破脸皮,赵玄佑无须给他留面子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与赵樽离得更近。
“比起臣,殿下应该更想要她死吧?毕竟,她一死,就没人知道殿下跟她之间的那点子事了。”
赵玄佑的声音本就低沉,此刻他刻意压低,除了赵樽没人听到他的话。
“你放肆!”太子勃然大怒,被赵玄佑一席话刺激的脸色发白。
他与崔夷初年少相识,并非没有情谊。
他没有逼奸崔夷初,两人越了雷池,也是情之所至。
在他眼中,即便不能立崔夷初为太子妃,接她进东宫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谁知母后和舅舅逼迫甚紧,不但让他接受姜如霜,连侧妃之位也不曾给她。
崔夷初跟赵玄佑和离之后,太子曾暗下决心,等他将来登基为帝,不被任何人掣肘之时,便将崔夷初接进宫中,好好弥补她。
谁知新年伊始,兴国公府便传来这样的噩耗!
赵玄佑这凶手死不认账,居然还反咬他一口。
太子盛怒之下,一把揪起了赵玄佑的衣襟。
“殿下,陛下让进去说话。”近侍刘全在台阶上淡声提醒道。
刘全的声音不大,但太子却骤然冷静了下来。
这里是御书房,一丁点动静都会传到父皇耳中。
赵玄佑说的那些以下犯上之言没人听见,旁人却都看见他对赵玄佑动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