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正要询问,阳泉亮出了赵岐的令牌,叮嘱道:“此乃殿下密令之事,即便有人问起,也不得声张。”
事涉宫里,官兵自然不敢怠慢。
“小的明白,绝不敢泄露半分。”
说着,他也不查看马车里坐的谁,便挥手放行。
担心了那么久,害怕了那么久,居然这么轻松就过关了。
玉萦有些感慨,又有些庆幸。
再看向温槊,他紧绷的眉眼亦是轻松了几分。
两人目光交汇,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默契。
出了这道城墙,往后便是天高海阔。
马车很快穿过城门,玉萦顺利逃出来了,剩下的便是看娘亲了。
这一晚,丁闻昔早早就熄灯进屋,可她几乎彻夜未眠,摸黑在屋中坐立难安。
直到阳泉返回,说玉萦在兴国公府办的事情顺利完成,她这才安心。
这边松了口气,那边陈大牛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陈大牛的脑筋虽然不怎么灵光,却一直很关心玉萦,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。
别院里药材不少,等阳泉离开后,丁闻昔便捡了些桔梗、杏仁、茯苓和当归给冰云熬清肺汤,正想着送过去呢,便听到外头陈大牛和丫鬟在争执。
昨儿睡觉前,丁闻昔特意交代说,自己包了一天饺子累了,要早些休息,叫丫鬟别来打扰。
听到陈大牛焦急的声音,丁闻昔叹了口气,吩咐丫鬟放他进来。
“大牛,这可是年初一,咱们都得说吉祥话,别那么暴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