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看着她的模样,既痛快又心酸。
“做梦?我怎么会是做梦呢?”玉萦耐着性子解释道,“姐姐且想一想,我哪有本事把你绑到这里?刚才的高手是世子的手下,他支持我认祖归宗,愿意娶我为平妻,只是接受不了你这么恶毒的亲戚,只能先除掉你。他现在是锦衣卫指挥使,深得陛下信任,爹爹想巴结他还来不及呢,想必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玉萦口中说的没一句实话,但偏偏在崔夷初看来,每一句都可信。
赵玄佑恨极了她,而崔令渊也爱极了权势。
“唔……”崔夷初脸色骤变,五官扭曲似鬼魅。
玉萦抬眉泰然看着她,只是衣袖之中的手悄然握紧。
“这件衣裳我很喜欢,”她轻轻摸了摸衣袖,柔声道,“姐姐安心上路吧,你的一切我都收下了!”
最后一个字出口的一瞬间,崔夷初整个人似发狂了一般,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吼叫声。
看着她那双浑浊的眼睛,玉萦却目光清亮。
崔夷初几番害她性命,时至今日她才报仇,已经是太晚了。
柴房的门被冰云推开,他喘着粗气走进来,朝玉萦点了一下头。
那些水缸又大又深,装满水后足有几百斤,即便冰云提前准备了铁棍,掀翻它们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。
“辛苦了。”玉萦低声说完,转身看向崔夷初。
灭火的水都已经没了,自是不能耽搁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