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抿唇:“红包明儿放在桌上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明日便是大年三十,一夜连双岁,五更分两天,侯府里要给祖宗上大供,赵玄佑身为世子,一早就要开始忙碌,夜里更是要守岁至天明。
顿了顿,赵玄佑道:“既买了那么多东西,明日元缁套车送你回去。”
“真好。”玉萦听得欢喜,仰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不等赵玄佑再说什么,她起身往自己的隔间里去了。
泓晖堂里这一日还算清静,隆冬时分天黑得早,邢妈妈来泓晖堂请赵玄佑过去吃饭的时候,府中各处已经掌了灯。
赵玄佑换了衣裳出门时,天上忽然飘起了雪。
玉萦进屋给赵玄佑取了鹤氅披上,站在廊下时忍不住抬眼朝天上看去。
赵玄佑侧头看着她,心中忽而一软,伸手在她鼻尖点了一下。
“别馋了,过两日就去。”
“是爷说的。”玉萦扬起下巴道,低头提醒,“若再反悔,只给我封一个红包可不依。”
“那封两个?”
玉萦似恼了一般,伸手在他胸膛轻轻捶了一下:“反正爷是主子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我这奴婢一点法子都没有。”
赵玄佑听着她这话,叹了口气似无奈道:“正月里一定去,绝不会再改。”
“要下雪的时候去才行。”玉萦加重了语气,“雪中红梅,想想就美。”
赵玄佑点头:“下雪天,一定去。”
“老太君不许,也去?”
听出玉萦语气里的揶揄,赵玄佑轻嗽一声:“老太太不许,也去,谁都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