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对崔夷初谈不上有多深情厚意,但两人当初是看对眼了的,倘若他能做主,崔夷初至少能捞个侧妃,也不会以失贞之身嫁到靖远侯府,惹出这么多事端。
“看来庄昭训往后的路不好走了。”
见玉萦关心此事,赵玄佑略一思索,缓声道:“倘若她够聪明,讨一讨皇后的喜欢,或许能谋一条生路。”
皇后固然姓姜,但她也是太子的亲娘,怀月肚子里的孩子要叫她一声皇祖母。
怀月若能勾起皇后对孙辈的怜惜,或可平安生下孩子。
说话间,赵玄佑的头发已经擦干了。
玉萦放下软巾,转身去给他取了寝衣过来,瞥见他那一身肌理结实的身板,便问道:“爷要穿吗?”
他今晚回来得太晚,往常到这个时辰,两人已经拥在了一处,这寝衣实不必穿。
赵玄佑从她手里拿了寝衣,没有说话,自顾自地穿上。
看样子今晚是不做那事了。
玉萦忍不住哂了一下。
锦衣卫的事务当真繁忙,连赵玄佑都要倒头就睡。
倒是很好,他早出晚归,忙于公务,便无心留意她的动静了,于她的计划是大大有利。
玉萦什么话都没说,偏生赵玄佑的余光瞧见了她的笑容。
“你笑什么?”
玉萦忙收敛了表情,柔声道:“没笑什么啊?”
赵玄佑的寝衣只穿了一半,裤子拿在手里,神情阴恻恻地盯着她:“平常多来一次你都不高兴,今儿歇一晚你倒不乐意了,平常装得挺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