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行宫里待了一阵子,玉萦明白,对皇家而言,主子赏赐是喜事,主子降罚也是喜事,哪怕是被主子处死也是天大的喜事。
那太监说话的语气阴阳怪气的,实在猜不出是什么样的喜事。
“应该是跟怀月……我是说庄昭训有关。”
映雪道:“以前她在侯府的时候,我跟她没什么交往,她跟紫烟的确关系不错,时常一处说话,她应该不会害紫烟吧?”
“我之前听爷说过,庄昭训到了东宫之后,颇得太子殿下宠爱,应该没有大碍。”
“会不会是庄昭训向殿下举荐了紫烟,让她也去东宫伺候?”
玉萦摇了摇头。
映雪叹道:“但愿她在东宫能一切顺遂。”
此刻东宫里,庄怀月正止不住的犯恶心,连日吃不进去东西,她脸色极差,身体虚弱至极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太子站在外间,听着她在屋里痛苦的声音,眉头紧皱,瞪向旁边的太医:“她吃什么吐什么,你就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太医为难道:“这害喜的症状有孕之人都会有,只是有的人轻些,有的人重些,乃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给开药吗?”
“是药三分毒,服药也许会损伤腹中孩子。”
“她已经虚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,难道对孤的孩子就没有损伤吗?”
太医闭口不敢答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