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年这个时候,侯府的梅花还会结苞,或许赵玄佑还会爬树折梅,但站在树下的人是冯寄柔了。
经历两世,赵玄佑都是她唯一的男人,她甚至为他生过一个孩子。
玉萦曾想过,前世她死后,赵玄佑应该会很疼爱这个“嫡长子”。
两人有千丝万缕的纠缠,偏偏他们是错位的两个人。
从崔夷初把灌药的她送上榻的那一夜开始,或许一切就已经错了。
她今日对娘亲说,裴拓和孙倩然和离是因为他们没有缘分,她和赵玄佑又何尝不是这般?
“发什么呆?”
怔松之间,赵玄佑已经折了梅枝回到玉萦跟前。
他拿着梅枝在玉萦眼前晃了晃,轻声问:“不喜欢我再另摘。”
玉萦接过梅枝,露出轻快的笑意,悄悄压抑住心底的波动。
“这支就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赵玄佑知道她是喜欢花的,只是因为自己不爱闻花香才没在泓晖堂种花。
想了想,他开口道:“宁国公府在京郊有一座梅园,什么时候得空了,可以骑马过去逛逛。”
“真的?”玉萦惊喜地看着他。
自从回京之后,她就没有机会骑马了。
赵玄佑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