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也救……”
“你可没救我!是你自己说的,太子要你活捉我,所以你不杀我,那不叫救命之恩。”
“在地牢里,我替你挡过一斧头。”
那日跟宝钏在侯府地牢里以性命相搏的情景,玉萦记得清楚,听温槊这么说,顿时分辩道:“那是你为了救你自己,所以才拿铁链挡斧头,宝钏是我杀的,跟你没关系。”
温槊跟玉萦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,知道玉萦聪颖伶俐,舌灿莲花,跟她斗嘴讨不着什么好,只能败下阵来。
“好吧,算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你找我,到底有什么事?”
见温槊终于松口,玉萦忙道:“当然是报救命之恩了。”
“怎么报恩?”温槊迟疑了一下,“不会要让我替你杀人吧?”
“杀人这种事……我怎么会让你去做呢?”玉萦笑了笑。
“你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玉萦见他又提地牢的事,赶忙道:“那是别人要杀我,我反击而已。你放心,我不会要你杀人。”
“那是干什么?”
“我想让你帮我抓个人,一个女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兴国公府的崔夷初,你认识吧?”
温槊自幼习武,很早就因为轻功出众做了太子的暗卫,凡事都听太子的命令行事,对其余事漠不关心,但他还真认识崔夷初。
当年太子和崔夷初有染,两人私相授受,暗度陈仓,温槊有幸在旁边听过两回。
“你杀她干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当然是有仇了。”
“这恩我报不了。”温槊断然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玉萦感觉有些莫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