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倒是比陶然客栈里城门更近,但玉萦已经叮嘱赵岐把手下安排在临近陶然客栈的云来客栈,倘若娘搬过来了,便不方便去寻他们了。
“我娘在村里住惯了,一直说想去郊外赁了一座农家小院静养,怕是不愿搬过来。”
赵玄佑蹙眉道:“你住在京城,她一个体弱多病的妇人搬去郊外怕是不妥。她若是喜欢务农,把花圃清理出来种菜就是了。”
“倒是极好。改日我再跟她说说。反正爷还在这里住着呢,我娘也不方便搬过来呀,也不着急。”
“你这是赶我走?”
“不能赶吗?你自己说的,这里是我的娘家,现在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起初因为他的婚事暗淡的眼神终于又明亮起来,赵玄佑的目光在她脸上慢慢逡巡,呼出的气息渐渐发烫。
“你就这么过河拆桥,不怕我报复?”
“怕,当然怕了。房契都没拿到,我可不敢过河拆桥。”
玉萦伸出两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,冲他甜甜一笑。
她的身段勾人,五官其实是偏乖巧清丽的,只是屋里烛火晃动,令她眼神愈发地媚惑,诱人沉溺。
被她那样瞧着,让赵玄佑感觉喉咙干燥。
他忍不住亲了亲她的眉心。
“别怕。”
她跟了他,他自然会照拂庇佑她。
“嗯。”玉萦低声道,“有爷在,我当然什么都不怕。”
赵玄佑的唇终于从她的额头挪到了红唇,手臂愈压愈紧。
今晚说了太多的事,夜已经深了,的确不宜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