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进了宅子,赵岐才命银瓶驾车离开。
“你今儿回来的可真晚。”元缁奉命在府门前等玉萦,实在没想到玉萦这个时辰了才回来。
玉萦道:“事出有因。”
“你好好跟爷说吧。”
“爷还没歇?”
元缁给了玉萦一个眼神,让她自己体会。
快到正院的时候,元缁忽然道:“今天表姑娘过来了,还在别院用了晚膳才离开。”
玉萦感觉元缁话里有话,但再想听他多说,他却再也不肯说了。
正院里掌着灯,玉萦进了屋,坐在书案旁的赵玄佑便抬眼看过来。
“爷。”玉萦恭敬地走到他身边。
案头的烛火随风轻轻晃动,赵玄佑扔下手中的书卷,扬眉瞧着她。
“这屋里谁是大爷?”
这是在讽刺她呢。
玉萦故意装作听不懂,笑吟吟道:“自然是你。”
赵玄佑冷“哼”一声,眸色阴沉得很:“谁家的丫鬟天天往外跑?”
往常玉萦虽然每日都去陶然客栈,但都是做完了院里的事才出门,又赶着赵玄佑下值的时辰提前回府。
此刻已是亥时,的确回来得太晚了。
玉萦只好解释道:“七殿下说,他很快就要随宁国公世子去东南历练,所以让我陪着他在京城里玩了一天,这才耽搁了时间。”
“他一个皇子,还缺人陪?”赵玄佑神情一僵,冷笑道。
之前他还没觉出什么来,如今一想,赵岐这小子也太黏玉萦了些。
虽说毛还没长全,但天天追着玉萦跑,显然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