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夜风凌厉,吹乱了玉萦的发丝。
她随手捋了一下碎发,坦然道:“当然没骗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赵玄佑他对你……”迟疑片刻,赵岐还是问了出口,“不是还行吗?”
玉萦并未回答赵玄佑对她好不好的问题,只说:“我娘虽然除了脑袋里的淤血,可也不知道为何心神不稳,总是担惊受怕,惶惶不安。”
赵岐去过两次陶然客栈,也见过丁闻昔两次。
每次他还没说什么呢,丁闻昔就一副见到鬼怪的模样,脸色大变。
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“我娘在村里住惯了,在京城里一天都不想多待,我只能尽快带她离开。”
赵岐的目光直直望着她:“你们要去哪儿呢?”
“没想好。总归要寻一个清净、风光好的地方。”
“赵玄佑能放你走?”赵岐的脑中浮现出那一回在湖边看到的情景,赵玄佑那般用力地抱着她、吻着她,几乎要将她吞噬,怎么可能答应让她离开?
玉萦笑意浅淡。
以她对赵玄佑的了解,他自然不会放手的。
“知道他不会答应,所以要瞒着他。倘若我身边没有帮手,我不可能悄无声息的离开。”
“他不舍得,那你舍得?”
“世子早晚会成亲、纳妾,等他身边有新人了,自然没我这个小丫鬟的位置了。”
赵岐微微蹙眉:“丫鬟怎么了?便是丫鬟也可以是要紧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