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则裴拓与赵玄佑不同,他为人清正,行事一向有板有眼,玉萦的要求对他而言实在不合规矩。
但没想到,他说到做到,真把营造图送过来了。
玉萦喜滋滋地翻看着锦盒里的图纸,几乎都能想象出裴拓一边皱眉一边画图的模样。
“丫头,你要这东西做什么?”
丁闻昔的声音将玉萦的思绪拉了回来,她收敛了笑意,把锦盒盖上。
“娘看过了?”
“我不是想查看你的东西,只是陈大牛把盒子拿过来的时候说不清楚是谁给你的,我担心有问题才看了一眼。”
丁闻昔并不懂营造图,但图纸上头明晃晃的“兴国公府”几个字她还认识。
玉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拿这东西显然不是无意为之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丁闻昔不解地看向玉萦,“上次你不是说你不想认祖归宗吗?”
“我是不想认祖归宗,”玉萦知道娘误会了,忙上前坐到榻边,“这图纸不是我要的,是世子要的。”
丁闻昔显然不好糊弄。
“既然是世子要用的东西,为何旁人会送到陈大牛手里?”
“因为世子不想让旁人知道他有这东西,想掩人耳目。娘,我根本就看不懂什么营造图,怎么会要这种东西呢?”
这倒也是。
先前丁闻昔翻看了一下,的确看不太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