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泓晖堂,抬眼便见玉萦站在院里跟紫烟说话。
她回头见赵玄佑回来了,便迎上前朝他福了一福。
赵玄佑一抬手便将她半搂在怀中。
泓晖堂里的人素知他们俩亲密,也并不奇怪,各自转头做手里的事。
“爷?”
他那动作来得突然,玉萦有些惊讶,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菊花香,知道他又饮了老太君自酿的菊酒,索性没有动,由着他一路搂进了屋。
“要喝醒酒汤吗?”
赵玄佑不由笑了:“这点酒,醒什么?”
“那我去备水。”
赵玄佑“嗯”了一声,玉萦出去吩咐了一声,映雪和元青很快备好了水。
他今日倒是利索,自己拎了水桶畅快地冲了一遍,囫囵擦干头发便换了寝衣出来。
玉萦已经换好薄绸寝衣,刚替他铺好床,他便从后欺身上前,与她一起趴在榻上。
“沉死了。”玉萦忍不住抱怨道。
他眸色渐浓,到底松开了她,翻身躺回了枕头上。
玉萦坐起身,把帐子上的银钩松了,坐到他的身旁。
“你今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?”
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