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看向赵玄佑,低声道:“世子,她既老实交代了,不如……”
金雀听到玉萦开口为自己求情,急忙从婆子手中挣脱出来,跪在地上朝玉萦磕头。
“玉萦姑娘,求你救命!奴婢真的逼不得已的,求你救奴婢一命,往后再不敢了。”
赵玄佑见她开口,眯起眼睛问:“要放她一马?”
“她的确有错,也的确只是从犯。她供出了崔氏和凤姨娘的恶行,还交代了崔氏留在府里的内应,总算有将功补过。”
在漓川的时候,她听裴拓讲了那么多课,的确长进不少。
“你倒是个明辨是非的青天大老爷。”
听着赵玄佑戏谑之语,玉萦笑问:“爷答应了?”
赵玄佑不置可否,只对邢妈妈道:“把凤棠送去官府,至于金雀……送去远点的庄子上,叫人仔细盯着些,再敢犯事一定重罚。”
送进官府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庄子上虽然清苦些,却能保自己周全。
“多谢世子,多谢玉萦姑娘。”金雀连连磕头道谢。
“都带下去。”处理完了凤棠,赵玄佑又让宋管家过来,除了金雀供出来的那几个人送官之外,其余崔夷初当家期间采买的丫鬟仆从一律发卖出去。
靖远侯府容不下蛀虫,一次清理干净了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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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子殿下,汤池已经备好了。”
东宫里,内侍恭敬走上前道。
太子正在翻阅詹事整理好的黑水卷宗,脸上尽是疲惫。
黑水一案牵连甚大,卷宗需得做得天衣无缝,这也是皇后一定他把此案抢过来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