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夜里少眠,乐寿堂里里外外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安神香味道。
“祖母不必为孙儿担忧,所有的麻烦皆以化解。”
“真的化解了?”叶老太君瞥了一眼旁边侍立的玉萦,朝赵玄佑使了个眼色。
赵玄佑明白,祖母还在担心东宫之事。
当初东宫要的是玉萦,侯府交出去的却是怀月。
玉萦平安归来,祖母自是想把玉萦送进东宫,以平太子怒气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赵玄佑当然不可能把玉萦送出去,稍加沉吟后,缓声宽慰道:“这回太子去黑水县的时候,玉萦也在县衙,又都是一路从黑水回到京城,倘若太子当真还有心思,多的是机会把玉萦带走。”
那倒是。
人家毕竟是太子,倘若他真那么想要玉萦,直接开口,为人臣子的也不可能回绝。
叶老太君终于信了赵玄佑的话。
“能过去那自然是过去最好,只是苦了怀月,也不知道她在东宫怎么样了。”
庄怀月愿意进东宫自有她的打算。
之前太子和太子妃都在漓川,她应该安然无恙。
“今日太子回朝,太子妃并未跟随,或许她有几分机会。”
庄怀月姿色不俗,赵樽重色,极有可能动心。
不过,被临幸一回不难,但想赦免庄家,必须盛宠不衰。
能帮的忙,靖远侯府已经帮了,余下是庄怀月自己选择的路,只能靠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