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没想到赵岐还给她介绍外头那些人,亦轻笑道:“平王殿下跟世子颇有交情,是真的好哥哥吧。”
谈不上好,也谈不上坏。
赵岐不想谈论这些事,继续说道:“平王旁边那一个,就是裴夫人的爹爹。”
“孙相爷?”听赵岐这么一说,玉萦仔细一瞧,眉眼的确跟孙倩然有些相似。
“老奸巨猾的家伙,外公让我千万防着他。”
原来是这样,怪不得赵岐对孙倩然一直没什么好脸色。
不过,孙倩然身上倒是看不出什么老奸巨猾来,想来她只是内宅女子,孙相也不会教她权术吧。
很快,马车驶过城门,进了京城,一直行到皇宫正门前方才停下。
玉萦陪着赵岐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,终于有个太监过来了。
她不认识,赵岐却知道是东宫的人。
“赵樽又准备把我关哪儿去?”
太监恭敬道:“太子殿下念在手足情分上让奴才给七殿下松绑,不过太子殿下说,七殿下尚未思过,等回了西苑,就不要出门,闭门思过吧。”
帝后不在京城,一切自然是太子说了算。
赵岐翻了白眼。
玉萦却道:“劳烦公公为七殿下松绑了。”
那太监见玉萦还算上道,笑着点了下头,走过来替赵岐解了手脚上的铁链。
绑了二十来天,饶是赵岐一直在马车上不曾吃苦,手腕和脚腕都是一片黑青。
“殿下回了宫,赶紧传太医吧。”玉萦说着,瞥向那太监,“太子殿下只是吩咐禁足,没说不许请太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