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赵岐与太子不对付,顶多是夹枪带棒地暗讽几句,面上还是维持着对储君的尊重,从未当面破口大骂。
今日这么冲动,着实不太像赵岐的行事风格。
赵玄佑道:“你不必内疚,他是故意激怒太子,就想逼太子对他下手。”
“为何?”玉萦不解地问,“我知道陛下很疼爱七殿下,可他的确对太子出言不逊,便是陛下得知今日之事,也没法怪罪太子吧?”
“是怪罪不了,但太子也不可能真的处置七殿下,顶多是回京这一路为难他一些。”
“那七殿下只是为逞口舌之快?”
赵玄佑搂着玉萦,漫不经心道:“这回在黑水,他查到了跟镇国公府有关的线索,还没拿到镇国公府的罪证,人证物证便被太子悉数带走。他觉得自己没用,没法为惠贵妃报仇,他故意辱骂太子,既是为了宣泄情绪,也是为了自罚。”
自罚?
因为无力报仇而让太子把自己关起来惩罚自己吗?
玉萦不太理解这种情绪,但听赵玄佑这么说,先前那些委屈又涌上心头。
他耳聪目明,又能言善辩,倘若今日他在场,自己何至于那般紧张?
“爷,你今日到底去哪儿了?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太子抵达县衙的时候,赵玄佑也收到了下属的密报,说在城外一座村子里发现了疑似储存过兵器的仓库。
他立即带着元缁、元青赶过去。
仓库里虽然空空如也,但赵玄佑仍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