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太子殿下请安。”院中众人齐齐起身,朝太子下跪行礼。
赵岐坐在石凳上,纹丝不动,依旧摆弄着手中的黑色棋子。
方才与玉萦说了许多心事,气氛沉闷得很,他索性命人取了棋盘出来,教玉萦下围棋。
玉萦头一回下棋,自是不懂规则,胡乱落子,被他嘲弄后也不生气,只是笑着为自己辩解。
好好的一局棋,却被赵樽败兴。
待太子进了院子,赵岐才勉强说了句:“太子哥哥领了皇命来查案,不去审犯人,来我这破院子作甚?”
“你和赵玄佑、裴拓在此查了一个多月,若连这点案情都查不清,往后不必为朝廷办事了。”
赵岐混不吝的笑着,并不言语。
太子进院本是冲着玉萦,压根没想与赵岐搭话。
见状,他将目光转到一旁的玉萦身上,淡淡道:“平身吧。”
“谢太子殿下。”玉萦明显感觉到他的语气与那晚在他寝殿见面时全然不同,心中稍稍安稳了些。
见一旁赵岐情绪已稳定许多,玉萦正寻思该如何溜走,却听太子问:“你会下棋?”
“奴婢不会下棋,方才跟着七殿下学了些粗浅的皮毛,惹七殿下笑话了。”
“赵玄佑没教过你?”
“奴婢只是个丫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