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岐看着那冠盖贵重的储君车驾,却是双拳紧紧握在一起。
“这个时候,他跑来做什么?”
裴拓亦明白来者不善的道理,轻声道:“应是为了那几口箱子。”
“这贪官到底帮镇国公府干了什么脏事,居然惊动赵樽亲自过来?”
赵玄佑面色无波地觑了赵岐一眼。
这小子莽撞归莽撞,却还是有几分脑子的。
倘若不是他提前下手,还真可能被他和裴拓查出些什么。
“殿下稍安勿躁。”
“我怎么安?好不容易查到的东西难道就交给他?”赵岐大喊道。
怒归怒,他心里明白,太子是储君,一向帮父皇协理朝政,既然太子能大张旗鼓地来黑水县,定然得了父皇的首肯,会全权处理此事。
他要箱子他们就得给箱子,他要人他们就得给人。
“臣早就提醒过殿下,光凭那几口箱子,定不了镇国公府的罪,交出去也无妨。”
看着赵玄佑坦然的神情,裴拓心中对他愈发怀疑,只是毫无证据。
感受到裴拓的审视,赵玄佑轻嗽一声,故意装作没看见。
毕竟,他的心情的确不错。
密函半个月前就送去了行宫,皇帝早就知道了私铸兵器的事。
太子此刻出现在黑水县……很显然,他选择了皇后和镇国公府那一边,前来掩盖私铸兵器一事。
要杀死一国太子,原是登天一样的难事,但架不住……自己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