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得乐子的时候脑子极易空白,一个不小心,她从马上摔下去,那可不就没命了?
“你信不过我的骑术?”
骑术当然信得过了。
可玉萦也见过他躺在枕头魂飞天外的模样,那种时候他真能保持清醒?
万一两人坠马,他会功夫无所谓,玉萦可经不住摔。
“当然信得过爷了,就是……”玉萦见劝服不了他,只能使出杀手锏,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晃了晃,“爷别再想这事了?行吗?”
赵玄佑很喜欢骑马,眼下,也很喜欢玉萦。
当他那日在避火图上见到骑马作乐的场景时,那幅画便如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。
听到玉萦让他永远摒弃这个念头,赵玄佑心中颇为无奈。
“爷?”等不到赵玄佑的回应,玉萦又柔声恳求道,“倘若爷答应此事,我也可以答应爷别的事。”
“你能答应什么?”赵玄佑始终心有不甘。
山风轻轻吹动玉萦的衣衫,玉萦别过脸,宽松的领口露出白净的锁骨。
她面颊微红,说话的声音也带了点难为情的鼻音。
“等晚上回了屋,爷想让我答应什么,我就答应什么。”
赵玄佑望着她眼中流转潋滟的眼波,眸色渐浓。
“什么都答应?”
“只能在屋里。”玉萦连忙把自己的要求重复了一遍,见他有所意动,玉萦仰起脸凑近他的下巴,拿光洁的额头在他下巴上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