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就是他的女人,听不听也没什么关系。
喝过茶,赵玄佑感觉神清气爽多了,起身道:“今儿出去吃早饭吧,也不能天天吃包子。”
赵玄佑在西北呆得久了,早上习惯吃面。
“是。”玉萦恭敬应道,想着要出门,又说,“那我重新梳个头。”
刚才起得匆忙,胡乱擦了把脸绾了个髻,既要出门,自是不能这么随意了。
赵玄佑虽然皱起眉头,到底“嗯”了一声,又重新落下。
玉萦天生丽质,梳妆的确利落,不但捯饬了自己,还给赵玄佑也重新用玉簪绑了发髻。
两人一起从县衙往外走,半道上却遇到了赵岐。
“你们今日要去哪儿?”赵岐问。
老实说,赵玄佑现在并不想看到他,绷着脸没说话。
玉萦笑道:“世子和奴婢要去街市上吃早点,殿下用过了吗?”
用自然是用过了。
银瓶一大早就给赵岐备好了早膳。
“吃了一点,不过还没吃饱,那我也去再吃一点吧。”
“殿下今日不必练功吗?”赵玄佑问。
赵岐虽然稚嫩,却不是傻子,当然看得出赵玄佑并不想让他同行。
不想让他去,他偏要去。
“要练啊,没力气怎么练,等吃完了再说。”
赵玄佑脸色越来越沉,却拿他无法。
毕竟,再怎么上纲上线,也不可能不让赵岐吃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