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里她认识的人不多,流芳馆里大部分人已被赵玄佑送去庄子上,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,侯府里只有宝钏一个人想她死。
侯府外倒是还有个崔夷初。
玉萦望向赵玄佑,“兴国公府的崔氏上次派人去云水庵找我娘未果,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这次的事,恐怕与她脱不了干系。”
玉萦与宝钏接触不少,宝钏固然恶毒,却是个贪生怕死之辈。
她在侯府里做脏活累活,总好过被送去庄子。
那日她冲进地牢时,一副要与玉萦同归于尽的模样,显然并非出自本心。
若是能活,宝钏一定会选择活路。
不在乎宝钏性命,只想要玉萦死的人,唯有崔夷初。
“但她不可能知道地牢。”
“爷,莫非崔氏在侯府里还有内应?”
“会是谁呢?”
赵玄佑的声音平淡无波,玉萦分不清他是真的在问,还是随口一说。
想了想,玉萦认真道:“侯府里对我恨之入骨的人只有宝钏,至于看不惯我的人……”
“谁看不惯你?”赵玄佑问。
玉萦看了他一眼,抿唇道:“我说了,爷可不许怪罪奴婢乱攀诬人。”
赵玄佑轻哼一声,算是应允。
玉萦道:“凤姨娘进府之后,一直未能服侍爷,她心里不快,找过奴婢几回麻烦。”
“是吗?”赵玄佑眸光一动,“我倒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