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日头偏西,赵玄佑才领着元缁、元青走来,说可以回城了。
“可曾搜到什么?”赵岐得意洋洋地问。
“不曾。”
“早同你说过了,你就是不信,我手底下可不养废物。”
赵玄佑神情淡淡:“那是自然。”
玉萦总觉得赵玄佑有古怪,只是朝堂之事她不敢插手。
再说,她插手赵玄佑也不会搭理她。
待大队人马回到县衙,夜幕已彻底降下,街道凄清,已无行人。
原说今晚去寻个酒楼,众人皆露了疲态,便让婆子煮了一大锅面,每人吃一碗。
正吃着面,一袭暗紫色长袍的裴拓从外走来。
“殿下与赵大人今日在山寨可有收获?”
赵岐抢着道:“早就搜查干净了,他今日一无所获。”
“如此,”裴拓说着,朝赵玄佑瞥了一眼,见他不动声色,想了想,又道,“我已派人去接县令回来,快马加鞭,最迟后日晚上便到。”
赵岐并不知他们商量的计策,狐疑地问:“那不是个贪官吗?接回来作甚?不如我派人去威州将他就地正法。”
“查案讲究人证物证,苦主的口供、山匪的口供、贪官的口供缺一不可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去接吧?”
“他尚未定罪,仍是朝廷命官,留他几分体面未尝不可,或许此案别有内情。”
“能有什么内情……”
“他有同伙,贸然抓了他,便打草惊蛇,同伙会趁机销毁证据。总之,一切要等审过才知道,审出口供,签字画押,拿回京城便是铁证。”
裴拓说得振振有词,赵岐自然反驳不了,只得怏怏不语。
“辛苦裴大人了,今日头疼得很,我先回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