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不欲与他为敌,却也不得不为。
但赵岐不同。
此事本与他无关,即便他与太子兄弟感情不睦,但双方从未正面冲突。
“麻烦什么?再说了,我若做缩头乌龟,他就能放过我吗?”赵岐冷笑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。
玉萦闻言,略感诧异。
先前她曾见识过宜安公主与宜宁公主的言语交锋,以为皇家兄弟姐妹只是感情淡薄,但听赵岐此言,似乎他与太子之间早有深仇大恨。
“赵玄佑未曾与你说过?”见她面露疑惑,赵岐不禁问道。
在他心里,赵玄佑和玉萦亲密无间,对赵玄佑讲了,玉萦应该也知道。
当然,能对赵玄佑讲的事,他也不怕玉萦知道。
甚至,若是跟玉萦讲,他可以说得更多。
“说什么?”
“他倒是个不乱说话的人。”赵岐淡淡感慨了一句。
玉萦不知他所指何事,但她觉得,皇家之事非她所能打听。
遂道:“世子不说,应是不便对奴婢言明之事。无论如何,奴婢希望殿下莫要因奴婢惹上麻烦,那样奴婢会……”
“会如何?”不待玉萦说完,赵岐着急追问。
对上赵岐直直的目光,玉萦坦然道:“那样奴婢会深感愧疚。因奴婢不过是个婢女,若因奴婢之事给殿下惹了麻烦,却无力为殿下化解,无论发生何事,奴婢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殿下烦恼。”
赵岐抬眼看着玉萦,忽而笑了一下。
“这样很好,往后也这般说话,可听懂了?”
她说自己无能为力,他却说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