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松懈。”赵岐答得理直气壮,“除了那日出城剿山匪外,每日都练足了两个时辰的马步,还跟银瓶过招呢。”
听赵岐如此回答,赵玄佑微微点头:“那就看看殿下的进展吧。”
赵岐得了应允,立马从银瓶手中接过剑,与赵玄佑过起招来。
院里一时剑花纷飞,剑鸣铿锵。
他们二人练得兴起,玉萦的肚子却饿得咕咕直叫。
早知他们要练这么久,她在厨房就该先吃个包子垫垫。
两人在院中打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,方才收手。
赵岐收剑入鞘,得意地看向赵玄佑:“如何?”
赵玄佑慢条斯理道:“有点力气了,不像之前那般软绵无力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岐被他一句话激得怒火中烧,却因打不过他,只得忍气吞声。
赵玄佑见他怒不可遏,又补了一句:“这才两个多月,殿下若能坚持练上一年,定让众人刮目相看。”
对付赵岐这硬茬子,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儿最好使。
“到时再说吧。”赵岐悻悻道。
见玉萦已摆好饭,赵岐跟着坐到桌旁,端起茶一饮而尽。
“殿下还要用些吗?”玉萦只拿了两副碗筷,赵岐若要吃,她还得再跑一趟厨房。
赵岐方才被赵玄佑呛了几句,心中正窝火,见玉萦一副不乐意的模样,更是烦躁。
不就是包子馒头吗?谁稀罕?
“你们主仆怎么回事?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。”
玉萦张了张嘴,一时语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