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这回玉萦被温槊带走也不是坏事,倘若玉萦好端端的在侯府里待着,东宫内侍去侯府要人的时候,祖母便会把玉萦交出去。
赵樽贵为太子,不怕他玩阴的,就怕他玩明的。
真接进东宫,他倒无法把玉萦弄出来了。
阴差阳错,温槊帮了大忙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将这些烦心事从脑子里赶出去。
这样静谧的夜晚,光是想一想他,便觉得扫兴。
见他若有所思,玉萦从被窝里伸出白得晃眼的手臂,手指轻轻落在他的眉心,似乎想帮他抚平。
她的眼神依旧朦胧,发丝铺在枕头上,只余一缕搭在肩膀,愈发衬得锁骨雪白细腻。
赵玄佑虽然没醉,但今晚也喝了不少酒,看着她这般妩媚的模样,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气渐热,伸手便把她抱住了。
明明他夜夜都离不得她,却硬生生分开这么久。
玉萦醉眼迷离,只还认得他是赵玄佑,落在他滚烫的怀抱中,心跳愈发凌乱不稳。
她秀眉紧蹙,等着他终于将自己松开的时候,才低声喊了声:“世子。”
奔波数日,又才在她身上使了劲儿,赵玄佑不打算今晚过多折腾。
“早点睡,已经夜深了。”
也不知怎地,玉萦明明喝醉了,这会儿倒很精神。
见赵玄佑不理她,她索性支起身子,趴在旁边看着他。
赵玄佑闭了会儿眼睛,感觉到身旁的动静,复睁开眼睛。
见她似打量陌生人一般盯着自己,忍不住问:“怎么?喝醉了就不认识我了?”
玉萦冲他傻笑了一眼,伸手摸上他的眉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