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陪伴赵玄佑多时,自然看得出他的不虞。她能为温槊做的都已做了,眼下保住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。
她侧头看了温槊一眼,见他静静站着,并无动手之意,便收回目光,快步朝赵玄佑走去。
衣裙随风轻扬,宛若翩跹的蝶。
赵玄佑看着那道婀娜的身影朝自己奔来,唇边终于浮起一丝笑意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玉萦在他身边时,两人夜夜相拥而眠,早已习惯彼此的怀抱。
此刻搂住她,赵玄佑明显感觉到她瘦了几分。
他搂得更紧了些,再抬眼时,眸中已满是杀气。
“爷,你怎么从漓川回来了?陛下应允了吗?”玉萦缩在他怀中,双手环住他的腰,似藤萝般依附在他身上。
赵玄佑听她软语,眸中的戾气终于消散了几分。
身旁的护卫见这位在战场上冷厉的将军竟露出如此柔情,皆有些惊讶。
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,赵玄佑淡淡道:“走。”算是放过了温槊的性命。
他抬手将玉萦打横抱起,转身出了小院。
直到此刻,玉萦才发现院外还站着十几个人。若温槊执意对她动手,恐怕早已横尸院中。
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,两人一上车,护卫便驾车而行。
马车内只有他们二人,赵玄佑自是无须顾忌,让玉萦坐在他腿上。
玉萦倚在他肩上,仍心有余悸。
赵玄佑缓缓摩挲着她的手,声音比平日温和一些。
“这些日子,你一直住在这里?”
“嗯,爷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玉萦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