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事的时候,玉萦的确不在侯府,莫非真与她无关?
不,不可能与她无关。
宝钏的眼中突然爆发出浓浓的恨意,她举起斧子,冲着玉萦大喊:“不是你,也是你身边那个映雪!人家都查清楚了,就是你们!”
不妙,宝钏看起来太不妙了。
从前宝钏就看她不顺眼,发生了那么多事,宝钏对她的恨意可想而知。
她为何能追到地牢来?
她在跟踪自己吗?
倘若只是跟踪……为何还拿着斧头?
玉萦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,宝钏眼看着就不受控制了,她得寻个防身的东西才行。
墙上挂着不少刑具,但离玉萦有些距离。
玉萦心念微动,缓缓朝那面墙挪动着。
“玉萦,你不是想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吗?”暴怒过后,宝钏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。
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但黄泉路上,能拉着玉萦做垫背,着实也不错。
看到她手中摆弄着那柄斧子,玉萦额间顿时渗出了细密的汗。
她不敢再迟疑,飞快朝那面挂满刑具的墙奔去。
只是……她快,斧子也快。
宝钏抡起斧子朝玉萦砍过来。
涮洗恭桶这些日子,宝钏也劈了不少柴,抡起斧头来颇为顺手。
玉萦大惊失色,飞快往后躲去,斧头“砰”地一声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