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通房让管家的姨娘当众吃瘪,将来玉萦做了姨娘,恐怕更不得了。
“快去!”
凤棠和玉萦的确没到你死我活的份上,但崔夷初说得对,赵玄佑没在京城,玉萦少了最大的依仗和庇佑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“是。”丫鬟苦劝无果,只能匆匆离去。
凤棠算着时辰,在各房巡了一圈,快要走到柴房的时候,假意走累了,在旁边的凉亭歇息,等着四周无人的时候,飞快溜进了柴房。
“姨娘来了。”丫鬟松了口气,转过头对宝钏道,“见了姨娘,还不行礼?”
“奴婢宝钏给凤姨娘请安。”
凤棠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女子,有些不敢认。
她进府的时日尚浅,崔夷初也好,宝珠、宝钏也好,跟她的接触都不多,但印象中都长得挺水灵的。
才两个月不见,宝钏就好似老了十岁一般,脸色泛黄不说,头发也似枯草一般。
更令凤棠难以忍受的是,一进这间柴房,便能闻到一股恭桶的味道。
离宝钏越近,这味道越浓。
凤棠几欲作呕,朝丫鬟使个眼色,丫鬟也被熏得想吐,干嘛走到柴房门口,将门打开一条缝,感受到外面的新鲜空气,顿时觉得活过来了些。
“姨娘找奴婢有什么事吗?”宝钏说话有气无力,看起来像一具行尸走肉,只剩下眼珠子还能动。
凤棠抬手捂住口鼻:“找你的确有事,还是不小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