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玉萦不一样,她举手投足间都淡定从容,说话也很文雅,倘若旁人不说,根本猜不出是从乡下来的。
这些话映雪不好意思说出来,顿了顿,转而问道:“姐姐想好要捎带什么东西给爷了吗?”
没想好。
玉萦正摇着头,目光落在手中的字帖上。
在漓川的时候,赵玄佑经常教她写字,却一直笑话她字写得丑。
今日在宁国公府临帖后她颇有自信,连赵岐都说不错,那应该是不错了。
不如写一幅字给他品鉴品鉴?
玉萦打定了主意,便进了赵玄佑的书房,鸠占鹊巢地研墨铺纸,快要下笔时却又踟蹰。
想了想,她从书架上拿了一本诗词翻看,看着一首词有点眼熟,拿起裴拓的字帖一对照,这才发现裴拓的字帖其实是写了几首词。
这首词短,又有现成的字帖照着写,当然比自己肆意发挥更好。
玉萦把词书和字帖摆在跟前,一气呵成,很快抄好了一首《梦江南》。
她拿着扇子把墨渍扇干了,这才折好,放进了自己绣的那个不似鸡不似鸭更不似鸳鸯的丑香囊里。
赵玄佑拿到香囊时,看到上头的绣花一定很嫌弃,等到他嫌弃地拿出里面抄的这首词,一定会觉得还不错。
玉萦把香囊递给元青,叮嘱他香囊里面还有东西,记得提醒世子查看。
在元青震惊的注视下,玉萦心满意足地回房歇去了。
元青离开后,赵岐在十日后离京前往漓川。
玉萦结束了在两府奔波的日子,心中却有些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