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一切都不如意!
姜如霜觑着太子的神情,料想他对赵玄佑颇有微词。
想了想,又道:“表哥,那天你说赵玄佑已经把那个通房送回了京城?”
“嗯。”提到此事,太子的脸色又垮了下来。
若只是把玉萦送回去,他还可以再派人去抢回来,偏生玉萦是跟着赵岐一起走的。
赵岐身边那些护卫,个个都是好手。
虽然他调集人手也能对付,但闹到那么大,一定瞒不过父皇的耳目。
出了事,母后那边骂几句也就罢了,父皇要是知道自己为了抢赵玄佑的丫鬟跟他们产生冲突,一定会龙颜大怒。
这口气,他不忍也得忍。
“那也不难办。”姜如霜想了想便有了主意。
“怎么说?”
姜如霜道:“赵玄佑要在行宫伴驾,靖远侯府里只有一位老太君在家,我以太子妃的名义派人回京,去了侯府,以老太君的为人处世,定然会把那通房乖乖交出来,等到赵玄佑知道此事,木已成舟。”
“这行得通吗?”
“如何行不通?我是堂堂太子妃,在行宫里遇到了合眼缘的丫鬟,要到身边伺候,谁敢说一句不是?”
这倒是了。
倘若太子去侯府要人,那些大臣必然会借机生事,参奏自己好色,这也是他当初决定掳人的原因。
但姜如霜去要人,一切合情合理,挑不出一丝毛病。
“表哥,你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