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岐当然不信他有什么万全之策。
“这次玉萦是跟我出去才惹的麻烦,我派人送她回京。”
“殿下,”玉萦很清楚,此事根本怪不着赵岐,见他身为皇子却为此事内疚,反倒不好意思起来,“这样不合规矩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规矩的。”赵岐忽而灵机一动,想到了什么,“再过几日是我舅舅生辰,我这就去跟父皇说,我要回京一趟,去给舅舅贺寿。”
不等赵玄佑他们再反驳,赵岐一溜烟儿地往外跑去,认认真真在院子练起了马步。
“殿下真是急性子。”裴拓忍俊不禁。
孙倩然柔声道:“殿下也是关心玉萦的安危,若能与殿下同行,回京之路必然顺畅。”
赵玄佑也是这么想的。
身为朝臣,他奉命到漓川伴驾,自然不能自行回京。
赵樽心胸狭隘,哪怕是他先惹事,也必然会觉得是自己吃亏。
赵岐护卫众多,赵玄佑再安排几个人暗中跟着,明里暗里防着,这才万无一失。
见赵玄佑不说话,玉萦明白,他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想着赵岐一会儿要吃糕点喝糖水,玉萦朝屋里三人福了一福,便往厨房去了。
赵玄佑朝裴家夫妇拱手行礼。
“此番能顺利救回玉萦,多得贤伉俪相助,往后若有我能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裴拓眉心动了动,没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