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佑听着她夹杂在风声里的呜咽声,将她紧紧抱着,有些心疼,有些愤怒,眸光是前所未有的阴鸷。
赵樽……
旧恨未消,又填了一笔浓重的新仇。
崔夷初与他有染时,尚未跟赵玄佑扯上关系,后面嫁到靖远侯府,更不是他的授意。
但他明知玉萦是自己的通房丫鬟还要夺走,显然是冲着羞辱自己而来的。
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
玉萦惊魂未定地扑在赵玄佑怀中,感觉到对方的心绪似乎也在波动中。
她没有言语,只静静倚在他肩膀上。
过了许久,赵玄佑才用惯常平淡的声音问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奴婢没事。”
赵玄佑稍稍松开了她一些,见她身上还穿着昨日离开别院时的那一身,确认她无恙。
“你先前在树上喊什么?”
“啊?”玉萦见他开始算账,唇边浮起一抹笑意,讨好地看向他,“奴婢一时情急,怕爷听不到奴婢的声音,这才……直呼了爷姓名。”
这是赵玄佑第一回听她喊自己的名字。
不合规矩,只不知道为何,他听着挺顺耳的,还想听她多喊几声。
“胆子越发大了。”
“奴婢知错了,爷就别说了。”
窈窕婀娜的身姿,抱在怀中娇软而柔暖。
“又没说你做错了,认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