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萦无奈,只能道:“你不说话也没关系,反正等下回见到太子殿下,我就说你在马背上对我毛手毛脚!”
“属下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听到他发出声音,玉萦稍稍松了口气。
太子说他要出行宫办事,并没有说要去哪儿。
玉萦得想法子知道去什么地方,才能给赵玄佑传信。
夜,浓如墨。
玉萦被颠簸折腾得够呛。
上一次骑马,她是与赵玄佑同乘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日的马感觉跑得特别平稳,不似今夜这般,颠得她五脏六腑都打架了。
“那你就是承认你绑了我咯?”
“奉命行事。”灰影仍然淡淡道。
玉萦不敢贸然问他要去什么地方,只小心猜测:“你是殿下的暗卫吗?”
在行宫住了许久,玉萦也从宫人那边听了不少闲话,比如宫中贵人身边都是有暗卫的,隐匿在贵人四周保护贵人安全。
“属下只奉命行事。”
说来说去,都是这一句,看样子,今晚够呛能从他嘴里套出东西来。
想了想,玉萦只能问一下不涉及太子的话,降低对方的戒备心。
“刚才你在重华殿戳了我后背一下,我就没法说话了,那是什么缘故啊?”
“点了你的哑穴。”
“哑穴?还有这种穴位啊?”
玉萦话音一落,感觉的对方明显重重呼了口气,很显然,他在后悔出宫后就解了她的哑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