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神情未变,淡淡道:“一个侯府丫鬟而已,兴师动众的不值当。”
“玉萦的确只是个丫鬟,可她是我带出去的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我得给靖远侯府一个交代。”
“你是堂堂皇子,靖远侯府若是识相些,自然不会问你要什么交代。”
皇家是君,侯府是臣,太子非常清楚,只要赵岐不搅浑水,赵玄佑根本没胆子找人,一个丫鬟而已,他敢在行宫闹事吗?
“那……太子哥哥的意思是不帮忙咯?”
“夜深了,别再高声喧哗,惊动了父皇母后,你担待不起。”
“是。”赵岐意外地恭敬应下。
对他的反应,太子多少有些意外,不过他并未说什么,拂袖往殿里走去。
台阶上的赵岐也转过了身,喃喃道:“算了,我明天早上去求父皇吧,他一直说要我做个有担当的人,肯定会应允的。”
他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夜里四下静谧,每一个字都飘进了太子的耳中,听得太子直皱眉。
太子悄然回过头,见赵岐径直朝他和赵煜的寝宫走去,心下却有些担心。
父皇对赵岐一向百依百顺,搞不好明天真会调动人手让赵岐找人。
温槊固然轻功高强,但再厉害的功夫也会留下痕迹,父皇养的人可不是吃闲饭,未必查不出来。
太子满脸阴霾地进了宫室,已经躺下的太子妃披了衣裳走出来,关切道:“殿下,出了什么事?七弟为何在外头喧哗?”
“他一向胡作非为,无须少见多怪。”
丢下这句话,太子径直往内殿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