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俩明明不是好友。
“她为何在夫人跟前贬低玉萦?”
孙倩然淡淡笑了下,看着裴拓那张俊逸无双的脸庞,心中微微泛起酸涩。
“她知道玉萦每日陪着七殿下上课,想挑唆我嫉妒玉萦,认为玉萦蓄意勾引相公,逼我出手对付玉萦。”
“什么?”裴拓闻言,不怒反笑。
既觉得玉萦蓄意勾引自己的揣测可笑,更觉得宜安公主认为孙倩然会因此对付玉萦更加荒谬。
他们夫妻说着话的时候,赵玄佑却在一旁陷入沉思。
孙倩然提起宜安公主,赵玄佑并不意外。
但孙倩然的话里,疑点颇多。
片刻后,赵玄佑缓缓问道:“既然她想挑唆裴夫人对付玉萦,说明以她的性格,不会直接对玉萦出手。”
孙倩然赞许道:“不错,宜安虽是宫中最得宠的公主,但她并非中宫所出,个性很谨慎,眼下她婚事未定,绝不会贸然行事。”
“所以她去挑唆了其他人?”赵玄佑眯起眼睛。
裴拓听着他们俩的话,若有所思:“这个人也在漓川,跟玉萦有所瓜葛,宜安在这个人跟前进行了挑唆,说动了他,对玉萦下了手?”
不错,是这样……
孙倩然眸光一动,低声续道:“这个人的地位远在我之上,倘若我出手对付玉萦,顶多只能在这方小院,绝对没有在猎场动手的本事。”
换句话说,住在别院这一侧的人,没有在猎场掳人的本事。
裴拓想了想,又轻轻摇了摇头,断然道:“住在小溪对岸的人里,跟玉萦有瓜葛的人只有七殿下,但动手的人不会是他。”
的确如此。